【原创】“奋斗逼”写的《通信行业的失败者联盟合并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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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年年底，诺基亚对采访的记者表示，诺基亚已于2025年12月12日顺利完成与华信邮电关于上海诺基亚贝尔股份有限公司股权的交割，诺基亚自此成为诺基亚贝尔的唯一股东，上海贝尔就此走进了历史，笔者还为此写一篇小文，《42岁的上海贝尔千古》，此文在老上海贝尔人中应该阅读量不小，因为有不少老上海贝尔人的留言。

                

       上海贝尔只是诺基亚百年历史上的最近的一次变化，现在的诺基亚实际上是多个国家多个百年企业多次合并的结果，AT&T，ITT，阿尔卡特，西门子，诺基亚，摩托罗拉等，而新诺基亚实际存在的时间，其实只有10年。

                

       AT&T—》朗讯

       贝尔1876年3月获得了电话发明专利之后，曾向当时最大的电报运营企业西部联盟兜售，但西部联盟认为贝尔的电话只是个玩具，并不实用，因此就拒绝了贝尔。

                              

贝尔与电话

       兜售未果的贝尔，在继续改进提高的同时，与研究资助人及岳父一起成立了贝尔电话公司，尝试将电话推向商用。1877年，贝尔电话公司在波士顿架设了第一条商用电话线，架设在某个富商的家与工厂之间。

       运营不久的贝尔电话公司很快面临非常激烈的竞争，因为资本雄厚又有线路的各大电报企业都开始涉足电话的运营，而贝尔电话公司运营资本并不算大。1878年7月，33岁的威尔加入贝尔电话公司，并被任命为总裁。

威尔加入贝尔后不久，通过向其他竞争者发起专利诉讼巩固和扩大本地电话的市场占有率的同时，加强自己公司的研发投入，通过技术的改进提升通话质量，以建立产品和服务质量上面的优势，更重要的是，大规模进军长途电话市场，建立网络上面的优势。

       通过这三板斧的运作，贝尔电话公司很快建立了几乎垄断的市场优势。1885年，贝尔电话公司将长途项目独立为一个公司，命名为美国电话电报公司（AmericanTelephone  and Telegraph Company），随后将AT&T又改组为集团的母公司，由此开始了AT&T辉煌历史。

       1896年，电话发明专利到期之后，美国市场在短短几年时间里成立了6000多家电话公司，AT&T的市场分额迅速从近乎垄断断崖式下降到低于50%。摩根1907年参股AT&T之后，请已经退休多年的威尔再次出山担任总裁，而威尔也没让资本失望，重新担任总裁后，首先确立了“市场饱和，服务普及”经营目标，然后通过服务，价格，并购，研发，政策，外部环境等几个方面入手，逐步改造AT&T，使得AT&T再次从竞争泥潭中脱颖而出，成为真正的垄断者，直至1984年被美国司法部肢解。

       AT&T是事实上的垄断经营者，在1984年之前实际上是经历过三次反垄断调查，20年代反垄断调查放弃了美加之外的业务，50年代反垄断调查放弃了加拿大业务，70年代反垄断调查最终导致1984年的司法部将AT&T一分为八肢解，也成为最后一个因为反垄断而被强制肢解的公司。

       肢解之后，长途公司及电信设备业务继承了AT&T的名称，遍布全美的本地电话业务被分拆为7个小贝尔。由于肢解之后的AT&T丧失了无线业务发展的先机，只能在1994年花巨资买入无线业务，而80年代开始进入的计算机业务则是持续失血，成为AT&T的负担。

       1995年，AT&T宣布一分为三，NCR计算机业务，朗讯（Lucent）电信设备制造业务以及继续保留AT&T品牌的无线以及长途业务，核心是将计算机和电信设备业务拆分上市，将这两块业务的股票分到AT&T原股东。

1996年4月，朗讯股票在纽约证券交易所上市，1996年9月，AT&T出售了手中所有朗讯股票，朗讯完成了与AT&T公司事实上的脱离。1997年是朗讯第一个完整财年，收入为263.6亿美元，利润为15亿美元，增长43％，世界500强中，朗讯名列第117位。

       上市之后的朗讯连续15个季度超过了华尔街分析师的预期，1999财年收入高达380亿美元，拥有15万员工，市值达到3780亿美元，成为华尔街最耀眼的明星。

       1999年12月，朗讯首次发布盈利预警，随后陷入财务丑闻及债务危机，从2000年到2003年，朗讯只能多次通过变卖和分拆业务来应对自己的危机，朗讯出售了电源、光纤、计费等相关业务，分拆了微电子，企业业务单独上市，其他中小业务及资产出售更多，到2003年年末，朗讯只剩下3万人及100亿美元左右的收入，这个规模基本保持到2006年与阿尔卡特合并。

       ITT—》阿尔卡特

       ITT由索斯腾内斯·贝恩（Sosthenes Behn）以及哥哥赫尔南·贝恩（Hernan Behn）在1920年创建，当然在创建ITT之前，贝恩兄弟是已经在电话运营产业上有了一定的基础。

贝恩

       贝恩兄弟最初是在波多黎各做糖业经纪人，在一次清理坏账的时候，他们偶然成为了波多黎各一家很小的电话公司控制人，算是踏入电信行业。1914年，兄弟俩与美国电话电报公司（古巴）一起合作收购了波多黎各电话公司，并控股了古巴电话公司。有了这些基础之后，贝恩兄弟在1920年成了国际电报电话公司（IT&T），起这个名字，目的就是蓄意让一般人将这个公司和当时在美国已经基本垄断经营的国际电报电话公司（AT&T）联系和混淆起来。

       ITT首次大发展的机会是在西班牙，1923年，ITT获得了西班牙电话网络的运营权，从AT&T购买设备之后，ITT西班牙业务很快就进入运营的正轨，成为ITT集团内部的运营最好的一个分部，这也是Telefonica的前身。

ITT的第二次大发展则是收益于美国的反垄断，1925年迫于反垄断的压力，AT&T要放弃除了美国和加拿大的之外的业务，ITT则立即抓住了这个机会，在摩根银行的支持下，以三千万美元买下了AT&T在美加之外的资产，包括后来改名为标准电话电缆公司（STC）英国的西部电气国际公司，比利时贝尔电话制造公司，而比利时贝尔则基本上是AT&T欧洲大陆的总部及产品技术的开发者。此次收购使得ITT的实力大增，使得ITT成为了美加之外实力最强的电话设备制造商。

       虽然前面发展很顺利，但ITT在交换机向数字化转型的过程非常不顺利，S1240数字程控交换机的开发将ITT带入了一个无底洞，整个开发花了10亿美元，但是出来的产品竞争力还不够，产品规格低于西门子，AT&T，爱立信等竞争对手，于是才有了ITT同意与中国成立合资公司，既有技术输出收入，又有几十万线的产品套件出售收入，以合资缓解电信业务的资金压力。上海贝尔的“贝尔”来自于比利时贝尔，而比利时贝尔的“贝尔”则是来自于贝尔电话公司。

       与中国的合资只是“缓解”资金压力，但ITT最后还是没能顶住压力，最终在1986年降所有电信业务出售给阿尔卡特，ITT则是完全退出了电信业务。

       阿尔卡特最早的历史可以追溯到1898年法国工程师Pierre Azaria创建CGE (Compagnie Générale d'Electricité ,通用电气公司)，公司最初主业也并不是电信行业，而是电力和电气相关。

1914年CGE新总部落成时的门牌

       20世纪前50年，CGE通过几次关键的收购扩展了自己的业务，从而建立起了从发电厂的设备制造，电厂建造到电力配电电缆制造的整个电力行业的产品体系。二战之后的60年代，由于法国大工业化及戴高乐50年代末期推动的“国家领军企业”和“宏伟计划”的产业政策引导，CGE在法国产业政策指引之下通过收购和资本运作成为了一个巨无霸型的企业，最重要是1969年对阿尔斯通收购。

       在电信产业政策开放之前，欧洲大多数国家电信产业都是相对封闭的，主要大国都是由国内的电信设备商建设电信网络，法国主要就是CGE，汤姆逊等公司提供电信设备。CGE实质上是一个控股集团的方式，具体的业务都是在下面的子公司，比如电缆业务，发电业务，建筑业务都是以不同的子公司和不同品牌开展业务的，而电信业务都是放在了CIT，而并非是Alcatel。Alcatel最早的名称是来源于一个CGE收购的独立公司，字面翻译就是阿尔萨斯的电信，电子和原子制造工厂。

阿尔卡特的业务最初是和电信无关

       1970年，CGE将旗下通信业务合并，Alcatel作为合并后的公司和品牌名称，这是阿尔卡特品牌在电信领域的首次亮相，也是阿尔卡特作为电信产业巨头的真正起点。

       经过一年多的谈判，CGE与ITT终于在1986年年底双方就最终收购协议达成一致，CGE将Alcatel所有业务及部分电缆业务注入到合资后的阿尔卡特Alcatel NV，ITT则将欧洲所有电信业务和美国部分业务也注入到合资公司，CGE持有55.6％股份，ITT持有37％，其他的股份为两个投资银行持有。CGE仅支付了5.75亿美元现金就收购一个业务分布广泛，年收入达到50亿美元世界排名第二电信设备商。

CGE收购ITT电信业务

       1991年，CGE改名为阿尔卡特•阿尔斯通，1995年，阿尔卡特•阿尔斯通换帅，换帅之后的阿尔卡特•阿尔斯通决定剥离其他业务，公司后续将只聚焦电信相关业务，1997年，GEC Alsthom公开上市，改名为Alstom，阿尔卡特•阿尔斯通则改名为阿尔卡特，主要以电信业务为主。

       阿尔卡特2001年全年收入下降5%至253.5亿欧元（225亿美元），亏损49.6亿欧元，但其他电信设备商更惨，北电2001年收入下降至200亿美元之下，亏损更是高达200多亿美元，朗讯则亏损了169亿美元，而阿尔卡特“仅”亏损43亿美元，收入下降也只有5%，于是，阿尔卡特在2001年成了全球最大的电信设备商。

但阿尔卡特收入下降是持续的，裁员也是持续的，2003年之后也一直是不温不火，直至2006年与朗讯合并。

       西门子

       维也纳•冯•西门子（Werner von Siemens）1816年诞生于汉诺威附近的一个佃农家庭。西门子通过加入军队的炮兵，通过考试，成为了候补军官，因此得到了去炮兵学校学校的学习机会，从而有机会学到了除弹道学之外的数学，物理和化学等知识。

维也纳•冯•西门子

       1846年，在深入研究惠斯通的指针式电报机之后，西门子在电报收发同步方面有了很大的改进，并申请了专利。与此同时，通过对改进之后电报机前景充分展望，成功说服已经拥有一个精密机械公司的约翰•乔治•哈儿斯克（Johann Georg Halske）将主要资本和精力投入到电报机的生产上。

西

门子指针式电报机

       1847年10月，西门子&哈儿斯克电报机制造厂（Telegraphen-Bauanstalt von Siemens & Halske）正式成立，这个也是西门子公司的起点。维也纳•西门子相当于是技术入股，用的是改进之后的指针式电报机产品和专利，主导公司运营的哈儿斯克，而西门子本人则继续留在军队，利用自己的一些关系帮助公司获得初期的一些订单。

西门子最早的LOGO

       1848年，西门子公司获得了从柏林到法兰克福之间电报线路建设的订单，这个项目就使得年轻的西门子&哈儿斯克获得初步的巨大成功。1849年，在部队服役12年之后的西门子正式退役，全职投入到了西门子&哈儿斯克公司的运营。

       由于英国和俄国都存在大的不确定性，创始人之一乔治•哈儿斯克在1867决定退出德国总公司的业务，于是，西门子公司1867年进行了重大重组，实现家族化的管理。从1867年开始，一直到1966年西门子股份公司成立为止，公司的最高决策者都是由西门子家族担任。

       西门子最初以电报机核心产品，之后将业务拓展到了发电机产品的研发上市，增加了一个新的主业。贝尔1876年发明了电话，但是贝尔的电话专利并没有在德国注册，于是就给西门子带来了发明改进的机会，西门子以通过为听筒配备马蹄形磁铁，而不是通常的条形磁铁提高了通话范围和通话清晰度，从而开始介入电话机业务。

       在二战前，西门子通过在“电气领域”不断发展业务，也不断更新产品，建立起电报，电传，电话，自动交换机等当时通信的大多数产品，是一个名副其实全面的电信设备制造商。

      1975年，西门子也推出了自己的数字程控交换机EWSD (Electronic Digital Switching System)，这是全球最稳定的程控交换机之一，之后西门子又研发了光传输，也是GSM标准的主要制定者之一。与此同时，西门子第一批移动电话制造商之一：

       西门子集团业务实际上是两个极端，发电配电交通都是以机械为主，产品更新慢，研发节奏不会很快，但ICT业务是芯片软件为主，研发投入强度大，通信业务收入占比虽然不高，但研发投入占比却是非常高的，比如，2000年，西门子一共花了56亿欧元的研发费用，占销售金额的7%，但是21亿欧元是用在了通信产业上，自动化和控制为8亿欧元，电力为4亿欧元，英飞凌为10亿欧元，其他为13亿欧元。ICT业务就占了全部研发费用的一半以上。

       于是，在世纪之交，西门子集团就有了退出ICT业务的想法，继续深耕电气相关业务。西门子的半导体部门在IT泡沫高峰期的1999年10月上市，英飞凌独立上市引起市场的热捧，但随着2000年IT泡沫破裂2001年英飞凌运营亏损超过10亿欧元。随后持股超过50%的西门子找到了美国泰科接盘，2001年之后，西门子逐渐抛售英飞凌股票，完全脱离了芯片行业。

       2005年6月，西门子宣布将手机出售给明基，不但不收钱，还要倒贴2.5亿欧元，条件之一就是保持西门子手机在德国含研发的的7000个工作岗位。

       2006年6月，西门子和诺基亚宣布成立合资公司，Nokia Siemens Networks，简称诺西或者NSN。对外宣布是按照50:50持股比例，实际上是诺基亚持股比例高一点点，诺基亚需要将NSN的经营结果合并到自己的报表中，而西门子母则是成了纯粹的财务投资者，不再参与NSN的经营。

       2008年7月，西门子宣布将其企业通信部门51%的股份出售给美国的私人投资公司格雷斯集团。

       2008年8月，西门子宣布将旗下家庭及办公电信设备部门80.2%股份出售给德国Arques科技公司，完成了最后一块ICT业务的退出。

       至此，从1999年西门子半导体部门独立，西门子利多富和富士通成立合资开始，到2005年将手机部门出售给明基，到2006年将运营商业务和诺基亚成立合资公司，2008年出售企业通信部门，2013年出售诺西的股份，历时14年，西门子实现了ICT业务的完全退出。

       摩托罗拉

       保罗•高尔文（Paul Galvin）1895年6月诞生于美国伊利诺斯州一个名叫哈佛的小镇，1919年从军队退役之后，高尔文先在一个油田谋了一份安装工的差事，之后1921年，高尔文开始了自己的创业，最早的产品是电池电源，随后是替代器，但都不算太成功。

第一个产品--替代器

       以此为基础，1928年9月25日，保罗•高尔文和弟弟约瑟夫•高尔文在芝加哥哈里森街847号的一栋出租大楼里面成立了他们自己的公司，高尔文制造公司（GalvinManufacturing Corporation）, 虽然公司只有5 名雇员和几百美元资金。

       一个很偶然的机会，高尔文听一个供应商说日本有人制造了一个可以安装在汽车上的收音机，高尔文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从20年代开始，汽车和收音机都各自大发展，但还没有可以安装到车上的收音机，主要原因是普通收音机安装到汽车上会有非常大的静电杂音。

       高尔文向他公司的员工提出挑战，设计出一个价格低廉并可安装在大多数汽车内的简易车用收音机，在经历了无数次失败之后，高尔文和和公司员工终于在1930年6月亚特兰大“收音机制造商协会会议”之前完成了第一台汽车收音机成品的安装和调试。

       高尔文的汽车收音机一炮而红，一鸣惊人的展示为摩托罗拉带来了足够的订单，也使得高尔文对车用收音机的未来充满了信心。1930年，高尔文制造公司定型了第一款商用的汽车收音机5T71，而上市用的商标则采用了“Motorola”，Motor是汽车发动机的意思，ola则是当时很多商标喜欢用的后缀，朗朗上口，比如Coca Cola。

       二战中，摩托罗拉为盟军开发了经典的无线对讲机，双向通信、使用电池，重量仅5磅，虽然通信的距离只有2公里，但便携性和可适用性表现突出，产品一诞生就受到了军方的强烈欢迎。

       从1941年开始，高尔文公司开始满负荷生产这种军用手持无线对讲机，在整个二战期间，摩托罗拉一共生产了接近4万台这种手持对讲机，连同战后及朝鲜战争，一共生产了13万台，可以想见给摩托罗拉带来多少收入。

       由于摩托罗拉品牌的影响力远超高尔文制造公司，1947年高尔文制造公司改名为摩托罗拉，实现了品牌和公司名称的统一。

       1955年，摩托罗拉首款半导体收音机上市，在销售产品的同时将自用的功率晶体管对外销售，并以此为契机开启了半导体元器件业务，随后，半导体产品总部正式成立。

       1956年，摩托罗拉首先在医院推广了寻呼机，后将寻呼机带入公共运营，开创了寻呼行业。在中国，最高峰的时候，摩托罗拉寻呼机市场占有率超过50%。

       1969年7月，阿波罗11号飞船安装了摩托罗拉的无线应答器，用于传递地球与月球间的语音通讯和电视信号。

       1973年，摩托罗拉展示了DynaTAC移动电话系统的设计原型。

1973年 马丁·库帕发明手机

       1978年英特尔和摩托罗拉几乎同时推出16位的第三代微处理器 8086和68000，后者集成的晶体管数目(68000个)是前者的(不到3万个)两倍还多。

       总之，90年代初期的摩托罗拉在各行业都是领先的存在，在汽车电子，半导体，寻呼，集群及对讲系统，移动通信设备，手机，都是遥遥领先的，但这是摩托罗拉最后的辉煌。

       在90年代后期，摩托罗拉在各个领域开始全面落后，最先就是曾经很领先的铱星系统，投资了60多亿美元，然后仅运营了不到一年就宣布破产清算，最后所有资产只卖了几千万美元。

       紧接着铱星的是半导体业务，从1995年开始，摩托罗拉半导体部门陷入持续的亏损，亏损也越来越大，2001年半迎来了公司成立以来的首次亏损，而半导体的亏损就占到1/3，2002年半导体收入规模已经跌出全球前10名，亏损达到15亿美元，占到了整个公司亏损的80%。2004年，摩托罗拉倒贴了2亿美元让半导体独立，新公司名字飞思卡尔(Freescale)。

       接着就是移动通信设备，在模拟通信时代，摩托罗拉占据全球一半以上的市场，在2G时代，摩托罗拉的系统设备虽然不占优势，但还是全球前五的玩家，在各制式都有市场。但在向3G演进的过程中，摩托罗拉已经放弃了3G设备的研发，改而从其他公司OEM设备，赚最后一个铜板。

       手机故事略好，但好得不多，摩托罗拉曾经占据模拟手机一半以上的市场份额，1998年，诺基亚成为全球最大手机厂商，之后摩托罗拉的手机份额持续下降，虽然2004年的刀锋产品发布之后有两年热销，但过于依赖单个系列，并且在价格把控上出现了严重失误，导致摩托罗拉手机在短短3年时间里出现了崩盘。

       2008年3月份，摩托罗拉宣布将分拆为两个公司，一个是摩托罗拉移动，主要是手机业务，一个摩托罗拉解决方案，主要是集群及对讲系统。2010年，摩托罗拉无线系统业务出售给诺基亚西门子，2011年，摩托罗拉正式完成拆分，仅过了8个月，谷歌宣布收购摩托罗拉移动，随后谷歌又将摩托罗拉手机业务转售给了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