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T】巴塞罗那 MWC 职业病版游记：几个与想象天差地别的故事

咖啡不放糖

记者都有职业病，追踪 O2O 的每叫一次外卖都会对着小哥查一次户口打听一遍月薪，研究互联网金融的会用尽一切办法挖出所有亲戚的身家和资产配置明细，而像我这样的，看一个美女总是先看她用什么手机。

刚去了一趟西班牙，极客公园用直播和文字记录了 MWC 现场最新鲜的内容。在「世界通信大会」上我们看到了最前沿的通信技术和终端产品，但在巴塞罗那的那一周，却好似被迫经历了一场逃离手机和网络的实验。

有几个与想象天差地别的故事想分享，不过职业病作祟下的游记，其实就是一次对欧洲移动通信和移动互联网的调研。

消失的 4G 信号

要说在国外上网这件事，出行前我们的准备自然是最专业的。我们做了 4 手准备：类似「红茶移动」的无限流量限速套餐、华为「天际通」有限流量不限速套餐、当地运营商流量卡（购自淘宝）、国内运营商国际漫游套餐。



但我们在法国和巴塞罗那度过的和网络相关的日子依然状况不断，让人痛苦不堪。

不夸张地说，在巴塞罗那街头走进一家餐馆，走到中间再深一点的地方，4G 信号是必然消失的；在我们居住的市中心位置的公寓式旅馆里，一走进卧室 4G 信号会变成一格；而在 MWC 的展馆里，人相对多一点的终端产品展馆我们遭遇了好几个手机信号死角。

这和我们在国内的手机上网体验形成了无比巨大的对比，更可怕的是我们的一线城市在国内其实并没有网速上的明显优势，不少二三线城市的 4G 体验甚至更好。

虽然在 CDN 服务商 Akamai 的「全球网速报告」里我们的排名是非常靠后的，2015 年和 2016 年都落后于全球的平均水平，但实际上我们在国内「城市」的体验比香港和欧洲都要好，而如果考虑资费的话，简直会产生「乡愁」。

当然我们随后就果断放弃了抵抗，因为基站建设和通信设施服务这样的工程在国外本就是有钱都没人愿意干的活儿。我们在国内信号好网速快是来自于类似强制推行「村村通」让偏远农村都有了信号那样的浩瀚工程，如今的铁塔公司也是一样功不可没。

移动互联网推着运营商和手机厂商在往前走，经常会有关于「获取成本」的讨论，而我选择站在短视频和直播的那一边，倾向于相信在需求的驱动下消费者的流量和成本都不是问题。

行程中我们安排一场带大家游览诺坎普球场的直播，在两个多小时之后我们即将和大家道别然后步入纪念品商店的时候同时在线人数剩下 5000 多。刚好我们遇到了一个性格很活泼的球场草皮售卖员，他问我们是不是在直播，我们告诉他还剩 5000 人，跟中国的网友打个招呼吧，他被人数吓了一跳。

而在 MWC 展馆里乱逛的时候，我们还收到了一条有趣的「求助」，暴走漫画也在那里做移动直播，但网络状态极其糟糕，想问问我们是如何解决的。

我们和暴走漫画的朋友们亲切会晤，告诉他们唯一的办法是买当地运营商的流量卡，而连接斗鱼的极限速度大概能稳定在 150k/s 左右，所以直播画面的码率也不会太高。

看着他们张大嘴巴和睁大双眼，看来同样是和想象天差地别了，尤其是当 YouTube 上已经有人在尝试上传 8K 分辨率视频的现在。
Orange 店里看到的水深火热

因为在巴塞罗那一开始就做了一期三个多小时的斗鱼直播，我们带去的 5GB 流量卡很快用完了，而手机本身的漫游又有各种速度限制，比如「红茶移动」其实只能在 300M 之内保持 4G 高速，所以我们只好去当地的运营商再买流量卡。

我们先去了一家 Orange（欧洲一个不大不小的运营商）的实体店，它的流量卡是 20 欧元 3GB 流量。事实上我们后来也体验了沃达丰的流量卡，20 欧元才 2GB 流量。



欧洲的手机卖场不多，一般也只会在大型综合商场里有，而某个品牌的专卖店除了苹果之外则几乎没有。毕竟运营商是那里的主导，所以运营商的店里会展示很多手机。也是因为职业病，我们观察到了一片水深火热。

如果我们依然用性能和价格之比来衡量的话，我们在巴塞罗那看到的手机在定价上都疯了。

300 欧元也是他们那里比较主流的价格段，而我们在 Orange 看到的是三星、LG 和阿尔卡特一些非常低端的产品，从配置和工艺上看，应该是不如国内电商渠道上 699、799 的产品的。

当然三星、苹果的旗舰产品和国内的行货官方定价相差不大，略贵一点。以一个中国消费者的心态来讲，如果非要选一个稍微值得考虑的机器，在那里定价 400 欧左右的荣耀 8 都能算是不错的选择了，虽然接近 3000 人民币的价格也已经比国内贵出一大截了。

临走时我和同事都发出了感慨，难怪一加在欧洲卖得那么火呢。
成熟市场的少见多怪

这中间还发生了一件讲出来会很像微博段子的事情，我们在微博没有说，在这里写出来吧。

不过讲这个「段子」之前要介绍一下背景，西班牙这个国家的手机市场，三星的市场占有率是最高的，实际上整个欧洲可能都是如此。因为我们从法国转机，所以在巴黎待了一天，从那里开始到巴塞罗那，欧洲人手上的三星手机实在太多了。

而西班牙手机市场占有率的第二名也并不是苹果，而是华为。我们实际的观察也是如此，在巴塞罗那前前后后打了几十次出租车，统共只见过一个出租车司机使用的是 iPhone，其它基本是三星和华为对半开。

所以欧洲人对华为其实可能比我们更熟悉亲切一些，毕竟我们被互联网上的小米和线下渠道的 OV 分散了太多注意力，而那里基本就是华为和三星的对台戏，这是我们下面故事的背景。



欧洲的游客版电话卡不是插进手机就能用的，需要输入 SIM 卡的 PIN 码才行，所以取卡插卡的步骤我就请售货员帮忙进行了，然后他就看到了我的华为 P10，那手机两天前才刚在 MWC 发布，而他们店里还醒目展示着 P9 和 P9 Lite。

「这是华为什么手机？」

「华为 P10。」

「真的是 P10？」

「恩，刚刚发布的，我们是中国的媒体。」

然后售货员小哥一嗓子嚎叫，整个店的人都围了上来。一个人仔细端详把玩半天后，发表一通自己的感受，比如更圆润了、尺寸和重量跟 iPhone 更接近了、Home 键改到前面了之类的，然后再把手机传给下一个人继续端详把玩。

我没有忍心提醒他们，隔壁的沃达丰可能已经有展示机了，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和我们在国内见到新手机一样的激动和兴奋充分流露。大概几分钟以后，他们把手机还给了我，跟我说谢谢。

可偏偏他尖锐的眼神注意到了同事手上的 Xplay6，也许是被四曲面的屏幕戳中了吧。

「那是什么手机？」

「vivo，你知道 vivo 吗？」

「啊，我知道 vivo。」

「你们这儿有 vivo 吗？」

「没有，巴塞罗那没有 vivo，但我知道 vivo。」

就像中国市场没有阿尔卡特和黑莓但我知道它们一样，终于发现大家因为自觉不自觉地成为手机爱好者，即使语言不通也能交流好半天呢。

我们在出发之前其实对「电子洋垃圾」抱了很高的期待，但实际上最终收获很少，只在 Els Encants Vells 的跳蚤市场花 20 欧总价买了一台二手黑莓 9700 和一个二手 iPod Nano，并没有其它的收获了。

而前面提到了，欧洲整个电子消费品的定价相对国内都没什么优势，苹果比国行贵，三星比国行贵，连徕卡都比国行贵。

成熟市场，少见多怪，他们也是，我们也是。